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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、对不起！”我吓得魂飞魄散，手忙脚乱去掏纸巾：
“沈总，您没事吧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他没躲，低头看着我。
走廊很暗，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“慌什么。”他握住我拿纸巾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让我整个人僵住：
“我又不吃人。”
他掌心很烫。
我这才发现，他另一只手一直顶着胃，脸色在暗处发白，额角全是冷汗。
他胃病犯了。
我脑子一热，脱口而出：“您等一下。”
我冲回工位，从抽屉里翻出我自己备的胃药。
我特意买的，和他以前拍给我看的那种，一个牌子。
等我把药和温水递到他面前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。
他看着药，没接。
黑眸慢慢抬起来，落在我脸上，那眼神深得像口井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？”
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“我……药店里最常见的，我猜的，沈总，我……”
我语无伦次，越描越黑。
他盯着我看了很久，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就要被拆穿。
就在这时，我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不是普通铃声。
是那个语音社交app的特别提示音，此刻在安静的走廊里，清晰得要命。
他的眼神，骤然变了。
我几乎是扑回工位，把手机从包里拽出来，疯狂按电源键。
屏幕上是一条推送。
“您有一条新的匹配消息，点击查看”
我松了半口气，又把那半口气提了回去。
因为我抬头，看见沈砚就站在不远处，一手还顶着胃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。
“垃圾推送。”我扯出个笑，声音发虚：“现在的APP，什么都推。”
他没说话。
就那么看着我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，才慢慢开口。
“都下班吧。”
他说的是整个办公区剩下的人。
他看向我：“你留下，方案改完再走。”
同事们投来同情的目光，一个个溜得飞快。
灯一盏盏灭了，最后只剩我和他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我坐在工位上，一个字都改不进去。
屏幕上的字都在晃，
大概十一点，他办公室的门开了。
“进来。”
我抱着电脑，磨磨蹭蹭走进去。
他没坐办公桌后面，而是坐在沙发上，
松了领带，面前摆着两杯水，看样子胃缓过来了。
“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