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05
第二天一早，谢行渊在栖云院陪白柔用早膳。
白柔靠在他肩上，小口小口喂他吃粥。
“你也别对姐姐太狠了，她一个女人家，被休了能去哪儿？”
她嘴上劝着，手已经替他理好了衣襟。
“库房钥匙和对牌，你记得先拿回来，省得姐姐一时想不开，拿家里的东西撒气。”
谢行渊点点头，搁下碗。
在他看来，我反省了一夜，这会儿该吓得哭肿了眼，等着他给台阶。
他整了整袖口，慢悠悠踱到我院门口。
院门大开着。
里头静悄悄的，连个扫地的丫鬟都没有。
他皱着眉进了卧房。
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样东西。
库房钥匙，掌家对牌，还有那张按了红手印的休书。
谢行渊盯着那个手印，心里咯噔一下，又反应过来。
“还学会欲擒故纵了。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回娘家就回娘家，我倒看她能硬气到几时。”
话音没落，院外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。
“谢行渊！你这个***！”
**披头散发冲进来，手里攥着一封信，纸都被柔皱成了一团。
谢行渊回头：“大哥，你...”
**没给他说完的机会。
一拳正砸在鼻梁上。
咔嚓一声脆响，鼻血当场飙了出来。
**扑上去骑在他身上，左右开弓，拳头雨点般往谢行渊脸上招呼
“你个混账***！”
“你个丧门星！你自己眼瞎心盲作死就算了，害得我媳妇揣着我没出世的儿子也跑了！”
“我招谁惹谁了！我连孩子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！”
下人们冲进来拉架，拉了三个人才把**拽开。
**被架着还在蹬腿，一只鞋飞出去，正落在谢行渊脸上。
谢行渊满脸是血，鼻子歪到了一边。
“你说什么？她们去哪儿了？”
“还能去哪儿！”
**把那封和离书抖开，拍在他脸上。
“姜家的人说了，人根本没回去！”
“昨夜她们姐妹俩把京里的铺子盘出去好几间，连夜出了城！”
谢行渊浑身一僵，连脸上挨拳头的疼都忘了。
瞪大了眼睛喃喃道：“离开京城？不可能...她身子骨那么弱，离了我跟谢家，她能去哪？”
公公婆母赶过来的时候，正撞见这一地狼藉。
婆母听完来龙去脉，眼一翻，直挺挺往后倒下。
公公一手扶住婆母，一手指着谢行渊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给我上家法！今天谁敢求情，连他一块打死！”
公公吼得房梁都在颤。
藤条抽下去，谢行渊后背的衣裳一道道裂开，血渗出来。
他趴在地上，一声没吭。
公公打累了，扔下藤条，喘着粗气。
“**要是醒不过来，我先打死你，再去给她赔命。”
白柔躲在月洞门后头，探了个脑袋，又悄悄缩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