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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检查完,天已经蒙蒙亮。
幸好母亲没有大碍,可以出院***。
半年前,我原本计划婚礼后带她出国散心,早已办好护照和长期签证。
没想到,它们最后成了我们逃离这里的通行证。
登机前,我委托律师**,追回被冻结的十几万。
距离登机还有半小时,裴昭野不断发来消息。
下午两点来婚纱店,别带**。她昨天闹得太难看,小舒看见会不高兴。
选件简单的,仪式私下办,小舒刚进门,我不能立刻公开补办婚礼,你要懂事。
原来所谓补偿,依旧是让我见不得光。
最后,他只解冻了一万元。
剩下的钱,等你来婚纱店再说。
别学**,用离开逼男人低头。这种苦肉计,我已经看腻了。
母亲看见消息,手指微微发抖。
我将他拉黑,拔出手机卡扔进垃圾桶。
“妈,以后我们和他没有关系。”
登机广播响起。
母亲红着眼回望这座困住她半生的城市。
我挽住她,走进登机口。
....
下午三点,裴昭野独自在婚纱店等了一个小时。
他认定我还在赌气,特意让人把二十克拉的钻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直到四点,他才怒气冲冲地赶到城南。
这才发现房间干净得像从未有人住过。
裴昭野脸色微变,立刻拨打我的电话。
回应他的始终是冰冷的关机提示。
他立刻让助理调查我的行程。
他不断给我打电话,听到的却只有关机提示。
“行啊,季小棠,居然真敢跟我玩离家出走。”
“你的账户已经被冻结,还带着生病的母亲,能在外面撑几天?”
“等钱花完了,不还是得回来求我?这次,我绝不会再轻易原谅你。”
话音刚落,助理便打来电话:
“裴总,不好了!季小姐已经带着母亲登上飞往国外的航班。”
“飞机已经起飞,她这次是真的走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