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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08:50，我在医院走廊里坐着。
念念趴在我腿上画小汽车。
霍砚舟站在走廊另一头，来来回回走了不下十趟。
九点一刻，护士叫号：
“做鉴定的，进来。”
念念抬头看着我：
“妈妈，医生姐姐是要给我**吗？”
“念念乖，医生姐姐会轻轻扎一下手指，念念是勇敢的男子汉，是男子汉就不哭，好不好？”
“嗯！我不哭。外公说过，男孩子不可以哭。”
针进去，他哼了一声，攥住我的手指。
“妈妈，我没哭。”
护士笑了一下，把棉签按上去。
“小朋友真勇敢。”
“我妈妈更勇敢！”
护士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“监护人也要采一份。”
抽完血，护士摘了手套抬头。
“监护人也要采一份。”
霍砚舟先站起来。
“我采。”
“你采也没用，结果我四年前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脸沉下来。
“你早就验过？”
我站在原地，看了他很久。
“你现在问这些，还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想知道我错过了什么。”
没等他说完，一旁的念念把他画的画举给我看。
纸上是三个火柴人。一个高的，一个矮的，中间一个最小的。
“妈妈，这是我，这是你。”
我指着画右侧的男人，“那这个呢。”
“爸爸！爸爸有胡子。”
霍砚舟低头看了一会儿。
“这是我吗。”
念念摇头。
“这是爸爸。”
“那我是谁？”
没等念念回答，护士就把回执递出来了。
“两份样本已封条送检，走常规流程，明天下午出结果。”
霍砚舟立刻急着说：
“能不能加急？”
“加急走特需通道，需要签字，最快明天早上八点。”
霍砚舟转头看向我。“明天上午，你敢不敢来。”
“我当然敢，我回国这趟就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