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念了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我安排船送你们走。今晚让我安安静静结个婚，行不行？”
我再去拦，他身后的保镖齐齐围了过来。
裴叙把手机举起来，屏幕里的人又靠近了那只铁笼。
我只得停住。
我走**，给陆律师发去消息。
“还是笼子，船尾有红色油漆。”
他回复正在排查。
我把手机攥在掌心，等着它再亮。
礼堂的歌唱了一首又一首。
我什么都没等到。
我回家取证件，才发现门锁换了。
何绵站在院里，看人把我的衣服扔上搬家车。
她已经脱了婚纱，脖子上戴着母亲的金怀表。
那是母亲临走前塞进我手里的，表盖里嵌着我和小鱼小时候的照片。
我穿过院门，走到她面前。
“摘下来。”
何绵握住怀表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裴叙说，家里的东西以后都让我管。”
“表还我。”
我伸手，她突然尖叫，说我抢她的东西。
裴叙从屋里出来，一把将我推开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？”
我指着那只表。
“我**。”
他看了一眼：“绵绵戴两天怎么了？又没弄坏。”
何绵在他身后低下头，拇指轻轻拨开表盖。
“里面还放着照片。棠姐，我想换成宝宝的，你不会介意吧？”
她指甲已经伸进照片边缘。
我猛地推开裴叙，抓住她的手。
“你敢撕！”
何绵往旁边一躲，撞翻了桌上的茶壶。
热水泼下来，我下意识松手。她却自己扯断表链，把怀表朝院门外丢了出去。
我追出去，扑在地上接住它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惨叫。
再回头，何绵倒在翻掉的椅子旁边，裙子下渗出一片红。
她抓着裴叙的手，指向我。
“她推我……裴叙，孩子……”
我从地上爬起来。
“我在外面，你看清楚！我根本没碰她！”
裴叙抱起何绵，直直朝我撞过来。
“滚开！”
我的后腰撞上门槛，疼得站不住。他叫赵烈看住我，自己带何绵去了医院。
赵烈把我按在车边。
我叫他看院子里的监控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，没有动。
“她自己倒下去的。赵烈，你听懂了没有？”
他回头，眼里居然有一丝不忍。
“姐，孩子要真没了，你就别再犟了。”
一个小时后，裴叙回来了。
他没有带医生，也没给我看任何检查结果。
他把我从车边拖出来，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失了声。
“孩子没了。”
我扶着车门，缓了很久，才看清他的嘴在动。
“你还不知足？我让你退出，没让你害人！”
我把怀表握在手里，一遍遍说我没碰她。
他根本不听。
“明天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给绵绵道歉。说完，滚出港城。”
“我带小鱼走。”
他看着我，终于点了头。
“可以。”
我抬起眼：“明天必须让我见到她。看不见人，我一个字也不会说。”
裴叙扯了扯领口。
“你早这么听话，哪会有这些事。”
第二天，赵烈把小鱼带到了礼堂后面。
他只开了一条门缝。
妹妹在屋里见到我，立刻冲过来，手背上全是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