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程敏的嘴动了动。
窗台上，孟晴突然哭起来。
“我不知道！我只知道阿福不见了。监控是别人给我的，我又看不见，我哪知道……”
她用手捂住脸，肩膀抖得厉害。
“我不想活了。”
程敏立刻挡在我面前。
“许栀，先别说了！”
“你就先道个歉，让她下来。真出了事，你怎么担得起！”
我看了一眼赵薇的手机。
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变了。
所以她明明不在，还得认？
不拿亲女儿当人吗？
把原监控放出来！
“我可以劝她下来，可以报警，刚刚都做了。”
“但不是我做的事，我为什么要认？”
**从后门走进来，示意窗边的人退开。
她的手指仍死死攥着窗框。
**放缓了语气。
“先下来。你说的狗，我们已经在联系。人坐在这里，什么都说不清。”
孟晴哭了两声，忽然问：
“能不能让大家把直播关掉？”
**让她先把手交过来。
**和赶来的消防员护着她，将人从窗台上带下来。
她的脚一落地，就软软靠向程敏。
程敏下意识抱住她，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
昨天我的脸肿着，她说我不知悔改。
今天孟晴站稳了，她倒先红了眼。
我请站在门边的保卫处老师留下。
“还有第二段视频，麻烦当着大家核实。”
老师点点头，身后走进来一个男人。
东门宠物用品店的老板。
他手里拿着自己的平板，一眼看见孟晴，眉头就皱起来。
“你说我这是医院？”
孟晴的身子僵了。
老板走上讲台，将店里留存的录像放出来。
八月三十一号下午，孟晴和我一起走进店里。
我扶着她走到柜台前，将狗碗、梳子和两个密封粮桶一一放到她手边。她摸过以后，让老板装进袋子。
结账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将牵引绳递给我，扶着柜台转过身去接。
我牵着阿福站在门口，等她出来。
正是所有人刚刚看见的那段画面。
只不过原画面里还有孟晴。
过了不到一分钟，她接过绳子，和我并肩离开了。
老板指着屏幕右下角的收款时间。
“你那天说狗第一次来学校，想留个纪念，让我把门口这段发给你。”
“刚才**打电话问，我才知道，你拿去做这种事！”
孟晴眼泪落得更急。
“不是的，我可能弄错了。”
“是我太着急，我没分清……”
老板翻出聊天记录。
她先让他把原文件发过去，紧接着又问，能不能只截出我牵狗的部分。
老板当时说店里忙，让她自己剪。
赵薇的脸一点点涨红。
“你不是说，医院发给你的吗？”
孟晴抓着程敏的衣服，只知道摇头。
保卫处老师接着开口。
“宿舍走廊的完整监控也调出来了。”
**雨衣再次出现在屏幕上。
不是那段只拍到后背的短视频。
镜头往前推，楼梯口走出一个人，手里拎着叠好的雨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