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Leo一次都没赢过。
有一次，肖晗很认真地问了Leo一个严肃的问题。
“Leo，你认为孔子是哪国人？”
“**的。”
肖晗松了口气，但Leo很快又补了一句，“我听专家说，他是从棒国过去的。”
肖晗一时竟无以言对，笑着回他：“好吧，宇宙都是你们的。”
除了打游戏，肖晗还养成了一个新习惯：看岛国综艺。
美咲推荐给他的，说学岛语最快的方法就是看综艺，因为里面全是日常对话。
肖晗看了几期之后，确实觉得有用，但更让我着迷的是岛国综艺里那种离谱的脑洞。
什么“用一百种方法吃一根香蕉”、“让艺人一个人去无人岛住三天”，还有更离谱的，让一对孤男寡女第一次见面就互啃互摸。
有没有搞错，这是直播，道德在哪里？底线在哪里……没事，观众在这里。
肖晗每次看得哈哈大笑，美咲在旁边一脸茫然：“这个，好笑吗？”
“好笑啊。你看那个人，一个人在岛上对着椰子说话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孤独。”
“对啊，所以好笑。”
“你的笑点……很奇怪。”
有一天晚上，美咲洗完澡出来，穿着肖晗的T恤——对，肖晗的，就是那件肖晗从魔都带过来的山寨阿玛尼，她穿在身上刚好盖住大腿根。
美咲一边擦头发一边走过来，看见电视上在放一个搞笑节目：两个艺人在打羽毛球，双方有来有回地啊啊叫。
肖晗笑得前仰后合。
美咲站在肖晗面前，挡住了电视。
“美咲，让一下。”
“肖晗！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觉得我和他们，哪个好笑？”
肖晗看着她。
美咲的头发湿漉漉的，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，穿着一件过大的T恤，表情认真得像在思考一道哲学题。
“你。”肖晗不假思索地说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的名字中带了一个“咲”。”
美咲思考了半天，好像终于反应了过来，然后捂着嘴，哈哈大笑。
第二个月，工资到账那天，肖晗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。
底薪加提成，一共一百万，折合华币大概五万元。
说实话，这比肖晗预想的要多。
肖晗签合同的时候以为第一个月只有底薪，没想到公司给他算了提成。
小宁桑发来消息：“你第一部和深田老师的作品，销量很好。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五万块。在魔都的时候，苏瑾给肖晗一个月一万，他觉得已经很高了。
现在五万，他反而平静了。可能是因为他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肖晗不久，做了个决定：请小宁桑、Leo和美咲吃中餐。
“今天发工资，我请客。”肖晗在群里发了条消息，“东都那家中餐店，今晚七点。”
Leo回了个“？”。加藤回了个“真的？”。小宁桑回了个“你确定？那家很贵”。
肖晗很快就回了个“确定”。
东都那家中餐店在市区银座，离公司不远，是一家开了二十多年的老店。
据说这店在**圈里很有名，招牌菜是***和麻婆豆腐，连一些岛国明星都偷偷来吃。
当天晚上，四个人围坐在圆桌旁。
小宁桑穿了一件花衬衫，Leo穿了一件黑T恤，美咲穿了一件鹅**的连衣裙，头发扎了个丸子头，看起来像周末约会的大学生。
肖晗穿了一件新买的白衬衫，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老板是位客家人，男的，五十多岁，长相平易近人。
听说肖晗是**来的，他便亲自过来与肖晗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