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伙子，”他拍了拍肖晗的肩，“留学生？在哪个大学？”
“不是留学生。”肖晗摇头。
“那你是做什么的？”
肖晗想了想，一本正经地回他：“我是拍动作片的。”
“动作演员？”老板眼睛一亮，“武打片？Jack Chen那种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肖晗一本正经地点头，“但是更……注重身体动作。就是电影中做一些特殊动作。”
老板竖起大拇指：“厉害厉害！年纪轻轻就出来做动作演员，不容易啊。不过——”他压低声音，表情变得关切，“做动作演员容易伤到身体，你要注意啊。年轻时不当回事，老了就后悔了。”
“确实容易伤身体。”肖晗一脸严肃，“尤其经常做一些高难度动作。”
美咲坐在旁边，听懂了“高难度动作”几个字，差点把茶喷出来。
小宁桑低头笑而不语，Leo满脸疑惑。
“来，先点菜。”服务员递上菜单。
肖晗翻了翻，价格比国内贵不少，但今天他请客，不在乎。
“***，大份。麻婆豆腐，大份。宫保鸡丁，大份。水煮鱼，大份。干煸四季豆，大份。蒜蓉空心菜，大份。其他的，我再看看。”
服务员看了肖晗一眼：“先生，你们几个人？”
“四个。”
“可能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打包。”
然**晗加了一句：“再拿两瓶茅子。”
服务员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飞天？”
肖晗云淡风轻地点了点头。
不一会，菜陆续上桌，***油亮亮的，肥瘦相间，冒着热气。
麻婆豆腐红彤彤的，花椒粉撒得均匀，一看就够味。
宫保鸡丁的花生米脆生生的，鸡丁嫩滑，酱汁裹得正好。
“次奥。”Leo坐下来，盯着满桌子的菜，说了两个字。
他的中文词汇量有限，但肖晗猜他表达的是震惊。
小宁桑比较含蓄，但眼睛也直了。
他坐下来，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***，放进嘴里。嚼了两下，闭上眼。
“哦一系（好吃），哦一系跌斯捏（真是好吃啊）！”
美咲坐在肖晗旁边，看着满桌子的菜，表情复杂。
她的筷子在***上方转了一圈，又缩回去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会不会长胖”
“不会。”肖晗一脸认真，“吃了皮肤会更嫩滑。”
肖晗夹了一块放进她碗里，她半信半疑地看着肖晗。
美咲夹起来咬了一口。
然后她又咬了一口。
再然后她低着头，默默地把那块***吃完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她没抬头，小声说：“好吃。”
茅子打开的时候，小宁桑的眼睛又亮了。
他倒了一杯，端起来闻了闻，表情像是在闻什么稀世珍宝。
“肖晗君，”他端着酒杯，“你知道这酒在岛国卖多少钱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这一瓶，够我在居酒屋喝一个月。”
“那今晚你多喝点。”
第一杯酒下肚，小宁桑的话开始多了。
第二杯下肚，小宁桑的脸红了。
第三杯下肚，小宁桑的眼睛湿了。
“肖晗君，”他拍着肖晗的肩，“我跟你说个事。我只跟你说，你千万别告诉其他人。”
肖晗看了看旁边的美咲和Leo。
两个人正埋头扒饭，但耳朵竖得像天线。
肖晗心想：你当他们是空气吗？算了，反正他们也不是外人。
“你说。”
“我离婚的事，你知道吧？”
“听你说过。”
“但我没跟你说过为什么离。”他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口，“我前妻，跟我结婚三年。三年里，我一次都没有……满足过她，没有让她体会到做女人的乐趣。”
肖晗愣了一下。
Leo放下了筷子。
美咲也停下了咀嚼。
“我身体有问题。”小宁桑低着头，看着酒杯里的透明液体，“去医院查过，医生说是什么……功能性障碍。吃药也没用。三年，我前妻忍了三年。第三年的时候，她忍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