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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时言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：
“人怎么会不见？”
“一个大活人，你跟了一个礼拜，跟丢了？”
助理的脸一下就白了：
“季总，您当初只让我盯着**。”
“您说要是抓到那个老男人，就打断他的腿带回来。”
“可这一个礼拜，**除了公墓，哪儿也没去。”
“白天她坐在一块碑前面，晚上就住在休息室里，第二天一早又上去。”
“今天我就去了趟厕所，出来人就没了。”
季时言盯着他：
“她天天去公墓，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助理低下头，声音很小：
“您说过，只要没见到男人，别的不用汇报。”
季时言愣住了。
这话确实是他说的。
他赶紧拨打程语的电话。
关机。
再拨。
还是关机。
季时言点开微信，翻了半天才找到她。
最后一条聊天记录，停在三个月前。
她发：
“我发烧了，好难受，你能回来一趟吗？”
季时言回了一张照片。
一枚硬币，反面朝上。
那天之后，程语再也没给他发过消息。
季时言盯着那张照片，手指停在屏幕上，半天没动。
助理又递过来一张纸，皱巴巴的：
“这是**落下的，她没注意，我就捡回来了。”
是一张医院的出院单。
诊断那一栏写着，疑似胃穿孔，建议住院观察。
下面一行手写的字，患者拒绝，自行离院。
季时言的手抖了：
“去找。”
“她能去哪儿，你就去哪儿找。”
“必须把程语找回来！”
助理为难的看着季时言：
“季总，**平时去哪儿，跟谁来往，我......我不知道。”
季时言张了张嘴。
他也不知道。
在他的印象里，程语的世界里只有他。
她的卡是他停的。
她找不到工作，是他让人打的招呼。
她原来那几个朋友，三年前他嫌她们是一伙捞钱的，一个个都让她断了。
许潇潇端了杯咖啡走过去：
“时言，你急什么呀。”
“她兜里一分钱没有，能跑多远？饿两天，自己就灰溜溜回来了。”
“捞女都这样，欲擒故纵，就等着你去求她呢。”
她笑得很甜，挽着他的胳膊。
可二十多年，季时言第一次觉得许潇潇的声音有点吵。
他把胳膊抽了出来：
“程语的妈妈三年前就死了。”
“许潇潇，程语从来没有撒谎，她没有骗过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