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
直播间里，乔薇穿着一身黑裙，哭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我知道大家现在同***，可你们根本不了解她。”
“她嫁给沈砚前就知道他家境好。所谓卖房还债，只是夫妻间的财产转移。”
“她买墓地、隐瞒癌症，都是为了死后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她拿出几张断章取义的转账记录，咬定我早已偷偷转移资产。
“她如果真的爱阿砚，为什么从不告诉他病情？”
“因为她想用死报复所有人。”
弹幕重新出现摇摆。
可乔薇没料到，越来越多认识我的人站了出来。
银行职员公布业务记录，证明婚前公寓的抵押款全数进入沈砚指定的“还债账户”。
墓园工作人员也接受采访。
“乔女士只买了最便宜的位置。”
“我问她为什么不写家属，她说丈夫已经有更想陪伴的人，不必让任何人为难。”
没有一句指控。
可每一个别人拿出的事实，都比控诉更尖锐。
沈砚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上，一遍遍查看那些记录。
结婚五年，他送我的东西屈指可数，却总认定我贪图他的钱。
我卖掉婚戒时，他说我早就在等机会变现。
我不肯喝泔水时，他说我是嫌十万太少。
我拿到一万块时，他笃定我会藏起来享受。
就连我**，他也只当是胃病，是我不肯按时吃饭。
他把我每一次忍耐都曲解成算计，把我每一次沉默都当成默认。
他不是没有发现真相的机会。
只是乔薇说的话符合他的猜疑，而我的痛苦会让他显得**。
所以他选择相信前者。
我站在门边看他，心里没有痛快，只剩一片迟来的疲惫。
手机中忽然传出乔薇的哭喊。
“真正害死她的是网暴，是那些动手的人，不是我！”
会所的一名服务生却在此时实名发声。
她拿出半年前的工作群录音。
录音中，乔薇吩咐助理把我安排到最脏的区域，又要求酒局客户逼我喝酒。
“她不是重度洁癖吗？就让她每天碰最恶心的东西。”
“她胃不好才更有节目效果。吐一次，热度就能涨一倍。”
直播间彻底失控。
这是鉴定捞女，还是蓄意**？
她早就知道妹妹身体不好！
沈砚也别装无辜，是他亲手把妻子推过去的。
沈砚闭上眼，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可我已经看不见他的悔意有什么价值。
我活着时，只要他肯信我一次，就不会走到今天。
他拨通乔薇的电话。
语气温柔，脸上却结着寒冰。
“你在哪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