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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脸色红了。
“我也是担心你。你一个小姑娘在医院实习，万一不懂规矩怎么办？”
“所以你先让别人怀疑我？”
“谁怀疑你了？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？”
旁边安全通道的门被推开。
许老师拿着水杯出来，正好听见最后两句。
她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我妈。
“沈听，你刚才提到的实习情况，也需要补一份无**证明。”
我嘴唇发干。
“好。”
我妈这才慌了。
“许老师，那都是过去的小误会，早就没事了。”
许老师语气还算客气。
“既然提到了，我们按流程核实。”
门关上后，楼道里只剩下我和我妈。
她小声埋怨：
“你看，我说什么来着？遇事别顶嘴，你刚才要是不跟我吵，她也不会听见。”
我看着她手里的饭盒。
汤汁从盖子边缘渗出来，滴到白瓷砖上。
她还在等我道歉。
回到会议室时，陈老师把门半掩着。
她请我妈也坐下。
我心里已经发沉。
我妈一紧张，就会急着证明自己没错。她越想证明，越会把别人往坑里推。
陈老师问她：
“你刚才提到照片处理。我们需要你说明，你认为哪些材料不是原样上传。”
我妈手在饭盒提手上来回抹。
“我说不准，她那些报名材料我没管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群里说照片和奖状修过？”
她张了张嘴。
“邻居都夸她，我就顺口谦虚一下。”
许老师说：
“谦虚和暗示材料被处理，是两回事。”
我**眼睛立刻红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你们别吓我，我这人没文化，说话不过脑子。”
陈老师没有接她这句话。
“除了群消息，你还有没有向举报人或其他人说过类似内容？”
我妈低头翻手机。
“我找找，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伸手拦她。
“妈，别翻了。你不知道的事，不要再说。”
她一下抬头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？你报名那会儿，是不是我带你去照相馆弄过电子照？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她已经把相册打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