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，就是太懂事了。”
“本宫知道，你是个有主意的。只是这婚姻大事，终究不是儿戏。”
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，语重心长。
“珩儿是太子，是国之储君。你若嫁与他，便是未来的**，这才是女子最高的尊贵。”
“我知道策儿勇武，瑜儿温润，但他们终究只是亲王。”
“你冰雪聪明，该知道如何选择，才是对你，对沈家最好的。”
好一个“最好”。
她将一顶“**”的高帽稳稳地扣在我头上。
将这桩婚事，从选择题，变成了判断题。
选太子，就是对。
不选太子，就是错。
错的，就要付出代价。
我垂下眼眸，做出惶恐的姿态。
“娘娘教诲的是，臣女愚钝。”
“只是，手心手背都是肉。太子殿下，二位皇子，都是人中之龙，臣女实在难以抉择。”
“若臣女选了太子殿下，只怕二殿下和三殿下心中会有芥蒂，将来兄弟失和，岂非臣女之罪？”
我将皮球巧妙地踢了回去。
将个人选择，上升到了皇子和睦，江山稳固的高度。
皇后脸上的笑容淡了一分。
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没想到我如此滑不溜手。
“哦？那依你之见，当如何是好？”
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我立刻起身，跪在地上。
“臣女有一愚见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臣女以为，夫婿之选，当重人品，重才干，更重情意。”
“三位殿下皆是天潢贵胄，单从身份上，臣女不敢妄加评判。”
“既如此，何不给他们，也给臣女一个公平的机会？”
我抬起头，迎上皇后探究的目光。
“臣女想设三道考题，请三位殿下作答。”
“不比权势，不论文采，只比真心与智慧。”
“三局两胜者，臣女便遵从皇上与娘**旨意，嫁与他为妻。”
“如此，既能全了兄弟之谊，不伤和气，也能为臣女择一良婿，更能向天下人彰显皇家气度。”
我说得恳切，将自己的目的，包裹在“为皇家着想”的糖衣之中。
这看似是给了所有皇子一个公平的机会。
实则，是将选择权，牢牢地抓回了我的手里。
考题是我出，规则是我定，评判的，自然也是我。
皇后沉默了。
她端起茶盏，轻轻吹着浮沫，金丝凤钗的流苏微微晃动。
我在赌。
赌她作为一***，作为太子亲**自信。
她相信她的儿子，太子萧景珩，在任何公平的竞争中，都足以碾压他的两个弟弟。
与其强行赐婚，落下话柄，不如顺水推舟，让太子赢得名正言顺，风风光光。
许久，她轻轻一笑。
“你这丫头，真是好大的胆子，也好巧的心思。”
她扶起我。
“也罢，本宫就允了你。”
“本宫也想看看，我皇家的儿郎，谁，才配得**这京城第一贵女。”
我心中悬着的大石，终于落下。
第一步，成功了。
从坤宁宫出来，天色已晚。
夏荷提着灯笼，小心翼翼地跟在我身后。
“小姐，您真的要考三位殿下？”
“万一……万一选出来的，不是您想要的怎么办？”
我看着宫墙之上那一轮清冷的明月，淡淡开口。
“夏荷，你记住。”
“这场考验，选的不是我想要谁。”
“而是，我要淘汰谁。”
回到府中，父亲正在书房等我。
见我回来，他急忙起身。
“皇后娘`娘怎么说？”
我将宫中的对话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父亲听完，怔在原地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着我的眼神，充满了复杂。
有欣慰，有陌生，也有一丝，我看不懂的恐惧。
“知鸢，你长大了。”
他良久才叹出一口气。
我没有理会他的感慨，直接走到书案前，铺开一张宣纸。
夏荷连忙上前为我研墨。
我提笔，蘸饱了墨汁。
父亲走过来，看着我。
“你的第一道考题，是什么？”
我笔尖悬于纸上，目光沉静如水。
“太子，手握储君之权。”
“二皇子，身负赫赫战功。”
“三皇子，看似与世无争，却能让前两者都心存忌惮。”
“他们手中，最不缺的，便是权势、财富与人力。”
我顿了顿，一笔落下。
笔力遒劲，墨色如夜。
“所以，我的第一关，便是要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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