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别院。”
别院门口围着不少人。
林婉月披着谢承渊的外袍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承渊哥哥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只是怕你不要我。”
谢承渊脸色难看。
“婉月，你糊涂。”
林婉月跪在他脚边。
“我已经无处可去了。”
“若连你也不要我，我还不如死了。”
我走进去。
众人立刻让开。
谢承渊看见我，难得有些慌。
“阿宁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看着地上的香炉。
“我知道。”
林婉月猛地抬头。
我说：“林妹妹一片痴心，侯爷重情，侯府自然不能让她没名没分。”
谢承渊皱眉。
“阿宁？”
我笑道：“抬进府吧。”
“只是正妻在，平妻无名，贵妾也需陛下恩准。”
“林妹妹如今有宜人封号，做寻常妾室倒委屈了。”
林婉月眼里亮起。
我接着说：“那便做良妾。”
“有院子，有月例，有人伺候。”
“至于规矩，明日进府后，我亲自教。”
林婉月的喜色淡了些。
谢承渊却松口气。
“阿宁，你果然宽厚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侯爷既觉得我宽厚，便把中馈印交给我吧。”
“林妹妹进府，吃穿用度都要走账。”
谢承渊迟疑。
侯府中馈，原本由他乳母钱嬷嬷握着。
钱嬷嬷向来偏着林婉月。
我补了一句：“还是说，侯爷要让新妾进门，账却由外人管？”
周围女眷窃窃私语。
谢承渊脸上挂不住。
“明日我让钱嬷嬷把钥匙送去。”
我点头。
林婉月咬着唇。
她想进府当宠妾。
却不知，这道门一进，她便要先跪在我脚下学规矩。
第二日，林婉月一顶青轿进侯府。
没有红绸。
没有喜乐。
只有府里下人站在两侧看热闹。
她下轿时，脸白得厉害。
钱嬷嬷扶着她，故意高声说：“林姑娘身子弱，夫人可别拿规矩磋磨她。”
我坐在正堂。
“嬷嬷说错了。”
“她如今不是姑娘，是侯爷的妾。”
林婉月手一紧。
钱嬷嬷不满。
“夫人何必说得这样难听？”
我端起茶。
“青枝，掌嘴。”
钱嬷嬷愣住。
“夫人，我是侯爷乳母！”
青枝上前就是一巴掌。
正堂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钱嬷嬷。
“乳母也是奴。”
“你教我做事，是犯上。”
林婉月急忙跪下。
“姐姐息怒，嬷嬷只是疼我。”
我纠正她。
“叫夫人。”
她咬牙。
“夫人。”
我说：“奉茶。”
林婉月端茶的手在抖。
茶杯递到我面前。
我没接。
“妾室奉茶，要跪稳。”
她跪直了些。
我接过茶，轻轻抿了一口。
“太烫。”
林婉月眼眶立刻红了。
“夫人是故意为难我吗？”
我把茶放下。
“这就为难了？”
“你在别院用香算计侯爷时，胆子不是很大吗？”
林婉月抬头。
“我没有！”
我看向青枝。
青枝把香铺掌柜带进来。
掌柜跪下。
“回夫人，昨日确有林姨娘身边丫鬟买过那种香。”
“我劝过，说此香不该乱用，她非要买。”
谢承渊刚进门，正好听见。
林婉月扑向他。
“承渊哥哥，是我身边人自作主张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谢承渊看向我。
我没争。
“侯爷若不信，可亲自查。”
钱嬷嬷急道：“侯爷，林姨娘柔弱，怎会做这种事？”
我看着谢承渊。
“侯爷说呢？”
谢承渊沉默许久。
“婉月既已入府，此事不必再提。”
林婉月松了口气。
我笑了。
“不提可以。”
“但府规要立。”
“林姨娘即日起，每日辰时来正院请安，抄女诫十遍，学府中账册规矩。”
林婉月脸色一白。
“我身子不好。”
我问：“昨夜算计侯爷时，身子倒好？”
下人低头忍笑。
谢承渊皱眉，却没替她说话。
我知道，他已经起疑了。
林婉月进府第三日，府中开始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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