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内侧的软肉,咽下血腥味,走过去。
“钱呢?”
顾寒川抬头,皱了皱眉。
清瑶往他身后缩了缩。
“夏夏姐,你别怪寒川。”
“是我不好,我不该在这个时候麻烦他,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……”
顾寒川拍了拍清瑶的手背,转头看我,语气里带着责备。
“你能不能别总冷着脸吓人?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问你,钱呢。”
还有不到一个小时,肾源就要被划走了。
顾寒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避开我的视线。
“那二十万,我刚转给清瑶了。”
脑子里轰的一声,耳边全是嗡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顾寒川抬起头,理直气壮。
“清瑶的**来找麻烦,要抢孩子抚养权。”
“她急需一笔钱请最好的律师,还要交学区房的契税。”
“夏夏,阿姨的手术可以再等等,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。”
“你不是也从小没爸吗,你应该最懂这种感受。”
我浑身发抖,连呼吸都带着刀割的疼。
“我妈躺在医院等这笔钱救命,你跟我说人命关天?”
“清瑶打官司就是人命,我**命就不是命?!”
清瑶眼眶红了,眼泪往下掉。
“夏夏姐,你要怪就怪我吧。”
“等我打赢了官司,我一定打工还你……”
顾寒川抽出纸巾递给她擦眼泪,转头瞪我。
“盛夏,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**透析了五年,晚几个月做手术有什么区别?”
“你非要把清瑶逼上绝路吗!”
我看着他护着清瑶的样子。
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。
他不是蠢,他只是不在乎。
顾寒川站起来,整了整西装。
“我今晚飞上海出差,帮清瑶处理她**的事。”
“她情绪不好,我顺便带她去散散心。”
“你自己冷静一下,别总像个泼妇一样。”
“等我回来,阿姨的手术费我会想办法。”
他一手牵着孩子,一手护着清瑶,从我身边擦肩而过。
我看着他们的背影,没有哭。
眼泪在白天已经流干了。
掏出手机看了一眼。
十一点五十分。
肾源没了。
我转身走出咖啡厅,行尸走肉般回到医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