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写：
同型号设备中，已明确提出永久退出的用户，可先免费实施本地储灵支路隔离。
玄规需要审核操作规范。
项目端需要承担费用。
灵庄只负责预约。
临时回复到达时，第一批范围获得批准。
站长看着新增的**入口。
“这次不是默认？”
程恪说：“用户申请以后才做。”
站长没有再问。
天快黑时，孟青禾仍在核对技术评估材料。
她将附件一的首页放在左边。
上面是协同副核双身份切换测试。
附件三放在右边。
标题是用户停用与恢复流程。
中间空着。
沈砚站在桌旁，对照结论页底部的目录。
附件一。
附件二。
附件三。
他又翻了一遍文件盒。
没有夹页。
没有散落的复印件。
也没有被订书钉撕下后留下的纸角。
“这一份呢？”
他指向目录中间。
附件二：旧式乘员接点兼容处理。
站长接过文件夹，从头翻到尾。
老员工又检查了一遍封存柜。
还是没有。
孟青禾将空缺的附件编号录入保全记录。
屏幕上多出一行。
附件二：未发现。
附件二没有电子备份。
项目档案端给出的回复只有两行。
电子归档：未发现。
纸质原件：保管位置不明。
沈砚把页面往下拖了两次。
后面什么也没有。
“挺省字。”他说。
孟青禾正在核对技术评估的附件目录，没有接他的玩笑。
“找测试编号。”
“目录上没有。”
“附件一。”
沈砚重新翻开那几张从灵庄资料柜里取出的复印件。
《协同副核双身份切换测试》只剩首页和两张结果页，正文缺了大半。纸张右下角有一块淡褐色水痕，正好压住了原来的归档章。
他将页面侧过来，对着灯看。
页脚除了一串印刷编号，还有一行很浅的手写字。
字挤在装订孔旁边，像是写的人懒得另开一张单子。
接点兼容复测沿用同组测试架，西兼—四七。
沈砚把那行字放大。
“西兼是什么？”
程恪只看了一眼。
“西宫民用法器兼容测试间。”
“现在还能用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以前去过？”
“去过。”
程恪将文件还给他。
“很早以前。”
半小时后，调查调用申请发往西宫旧设备库。
对方先回复“编号不存在”，孟青禾把手写编号和当年的测试批次一起提交，过了十多分钟，才收到新的地址。
地方还在。
名字没了。
原本的兼容测试间已经并入玄规旧设备库，位于西宫北侧一排低矮仓房里。门口的金属牌被拆过，只剩墙上四个颜色较深的螺孔。
仓门推开，灰尘先扑了出来。
沈砚偏头躲了一下。
里面堆着淘汰下来的飞行椅、老式浮空轮椅和几台只剩骨架的短程载具。靠墙那排货架上挂着褪色标签，最早的年份已经是十几年前。
保管员带着他们往里走。
“你们说的四七架，应该在后面。”
“应该？”沈砚问。
“接手的时候没重新编号。”
保管员推开第二道铁门。
里面的东西少了很多。
一张长形测试架立在房间中央，外面罩着灰色防尘布。布面右下角缝着一块旧标签，只剩“—四七”两个字还能看清。
沈砚伸手想掀。
保管员先按住了布边。
“不能直接开。”
“怕它见光？”
“多年没通灵，里面还有封存样件。阵路一旦返潮，贸然启动可能烧掉。”
保管员看向孟青禾。
“调用单只写了查验，没有写重新通灵。”
孟青禾没有跟他争。
她在终端上补了一份实物复测申请，又联系玄规派持证技术员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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