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眼圈泛红。
“我只是舍不得浪费,清蕴,你不喜欢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谢景行挡到她前面。
“林清蕴,一块蛋糕值得你发脾气?”
“我的衣服是谁装进垃圾袋的?”
苏晴后退半步。
“是我,我以为都是不要的旧衣服。”
“相框也是你扣下的?”
“看到你们的照片,我容易发病。”
她抓住谢景行的袖口。
“景行,我不该住进你们的婚房,我现在就走。”
苏晴转向大门,谢景行伸手将她拦下。
“你一个人能去哪儿?”
“酒店也可以。”
“医生说过,你不能独居。”
谢景行转头看着我。
“林清蕴,当年我替你挡棍子差点连命都没了,你现在连个房子都舍不得借给晴晴?
马上向她道歉!”
我把餐盒盖上的芒果奶油擦掉。
“不用借,婚礼取消,这房子我也嫌恶心,让给你们了。”
谢景行将手停在半空。
苏晴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。
“清蕴,你是不是误会了,我和景行早就结束了,我不会抢你的东西。”
我指向她脚上的拖鞋。
“那双也是我的。”
苏晴立即抬起脚。
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。”
谢景行将另一双拖鞋踢到她脚边。
“一双鞋而已,你难道要她光脚站着?”
我没有回答,转身提起墙角的塑料袋。
谢景行扣住我的手腕。
“事情还没说完,你要去哪儿?”
塑料提手陷进手指,我把手往外抽。
“放开。”
“先向晴晴道歉。”
“该道歉的人不在这里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,谢景行后退时撞上桌角,右侧肋骨压在桌沿。
他撑住桌面,呼吸变得断续。
三年前,谢景行为了替我挡住小偷的木棍,断过三根肋骨。
医生提醒过,旧伤可能长期反复。
苏晴扶住他的肩膀。
“景行,你哪里疼?”
谢景行没有回答。
她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,随后指向我。
“你知道他受过伤,为什么还推他?”
“他抓住我,我只是在挣脱。”
“他连命都可以给你,抓你一下怎么了?
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冷血怪!”
谢景行撑着桌沿抬起头。
“林清蕴,我看你是被我惯坏了,连感恩两个字都不会写了。”
急救电话接通,苏晴立即报出地址。
“这里有人旧伤复发,三年前断过肋骨,请快一点。”
我提起剩余的袋子,没有走向谢景行。
救护车停到楼下时,谢景行仍靠在桌边。
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,苏晴跟着上车,全程没有回头。
我叫了另一辆车,带着四个塑料袋赶到市第一医院。
急诊走廊里,顾川江逸和谢瑶已经到了。
苏晴站在急诊室门口,手里抱着谢景行的外套。
谢瑶迎面走来,抬手打掉我的袋子。
衣服和书散在地面。
“林清蕴,你还敢来?
白眼狼,我哥要是出了事,我扒了你的皮!”
我弯腰捡起衣服。
顾川踩住一件白衬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