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了一次旅行和一份股权协议要跟我离婚?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程渊追出包厢,在电梯前扣住我的手腕。
的力气很大,我挣了两次都没挣开。
身后包厢里传来婆婆气急败坏的骂声:“让她走!我看她离了你,能过什么好日子!过几天还不是得哭着回来求你!”
“还有酒店,手链,假照片。”我提醒他。
“我已经解释过了。”
“解释不是把**再说一遍。”
电梯门打开,里面的人看过来。
程渊松开手,压低声音:“予棠刚回国,基金那边只信任她。股权是交换条件,不是我对她余情未了。”
“那为什么骗我?”
他顿了一下:“因为你不会同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他终于说了真话。
不是怕我多想,也不是为了避免员工恐慌。
只是因为他知道我不会接受,所以决定绕过我。
“以宁,我没想过离开你。”
他声音软下来:“酒店的事是我处理得不好。等投资到账,我马上跟她保持距离。”
“那条手链呢?”
“我不知道那是你准备的礼物。”
“如果只是我随手买的,你就可以拿给她?”
程渊答不上来。
电梯门缓缓合拢。
他抬手拦住,语气重新变得强硬:“你现在情绪不稳定。先回家,离婚的话以后别再说。”
他仍旧认为,只要他不接,我的决定就不算数。
回到家,我拉出行李箱,开始收拾东西。
这个家我住了三年,到处都是我添置的痕迹。
但我收拾起来才发现,真正属于我的东西,其实少得可怜。
我只带走了我的衣服、工作电脑,以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对珍珠耳环。
程渊给我买的那些名牌包、珠宝首饰,我一样都没动。
那枚婚戒被我放在极光手链旁边。
银色的链条盘在黑色桌面上,像一圈已经冷掉的光。
晚上十一点,程渊回来了。
他看到行李箱,脚步停在玄关。
“你来真的?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很快又被习惯性的高傲压了下去。
“股权我可以先不转。酒店的钱,我也会让予棠还回来。你到底还想要什么?”
“我想要你没有骗我。”
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能不能提一个可以解决的要求?”
他走过来,试图去拉我的手。
我侧身避开。
“程渊,你还是没明白。”
“我不要你了,是因为你把我们的家,拆开分给了别人。”
他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就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是宋予棠。
程渊下意识地想按掉,但手一滑,按到了接听键。
“阿渊,你到家了吗?”
宋予棠柔弱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我胃病好像又犯了,疼得厉害。你能不能来看看我?”
程渊的脸色变了变,抬头看我。
我平静地拉起行李箱的拉杆。
“去吧。”我绕过他往门口走,“你的十年故友在等你。”
“以宁!”
程渊一把抓住我的行李箱,声音终于透出了一丝慌乱:“我跟她真的没什么,她一个人在国内……”
“松手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或许是我眼底的决绝太深,程渊的手指一点点松开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他在身后烦躁地踹翻了玄关的换鞋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