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方妍却猛地站起来：“长房还没有孩子，她怎么能先怀！”
“爷爷，规矩不能因为她怀了就变。”
我看着她：“旧规矩是寿宴那天由爷爷亲口取消的。”
“你当时也在。”
“那是被你逼的！”
方妍胸口起伏，已经顾不上维持平时的温柔。
“你明知道长房在备孕，还偷偷怀上双胎。”
“你就是想抢我们的信托份额！”
贺时安把我挡在身后：“孩子不是用来给你占位置的。”
“你们四年没有结果，谁也没有义务继续等。”
方妍指着我：“她在骗你！”
“网上都知道她不想生，怎么可能突然怀上？”
我从包里取出产检报告，放到老太爷面前。
“医院、日期、双胎超声，都在这里。”
老太爷戴上眼镜，手指在报告上停了很久。
他抬头时，声音已经缓和下来：“去南方可以，多带几个人照顾。”
“孩子平安最重要。”
方妍的脸彻底白了。
“爷爷，那长房怎么办？”
老太爷没有看她：“能不能有孩子，是你们夫妻自己的事。”
“不能再拿来限制别人。”
她像被这句话刺中，后退半步。
我没有停下，而是把另一只文件袋放上桌。
“堂嫂刚才说自己一直在备孕。”
“那不如解释一下，为什么婚前向家族信托提交了虚假的健康**。”
方妍的呼吸顿住。
贺明川皱眉：“什么虚假**？”
我把她签过字的扫描件推过去。
“她明知道自己的卵巢功能严重衰退，却在申报时勾选身体无异常。”
“她的前助理可以证明，这份材料是她亲自让人提交的。”
方妍猛地摇头：“一个被我辞退的人说的话，你们也信？”
“当然不能只听她。”
我打开录音。
方妍自己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“这件事不能让贺家知道。”
“长房没有孩子，其他人就得跟着等，我怕什么？”
餐厅里安静得只剩录音的电流声。
贺明川慢慢转头看她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。
我又点开营销工作室的委托邮件。
“至于我不生孩子的传言，也是她出钱做的。”
“截图怎么裁、标题怎么写、评论往哪里引导，邮件里一项不少。”
方妍扑过去想抢手机，被贺时安抬手挡开。
“都是假的！”
她尖声喊道：“程知意为了抢孩子的名分，什么证据都能伪造！”
我收起手机：“原始设备、付款账户和邮件服务器都已由律师保全。”
“你可以否认，法务会继续核验。”
老太爷气得手指发抖：“方妍，你一直拿全家当傻子？”
方妍看向每一张冷下来的脸，呼吸越来越急。
她突然抓起桌上刚端来的热汤盅。
“只要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了，所有东西就还是长房的！”
下一秒，她双手举起滚烫的瓷盅，朝我的腹部狠狠砸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