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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修远没有走。
妈妈和向泽赶来后,他仍守在走廊里,手中紧紧攥着那张**通知。
妈妈冲进病房,开口却不是问我的身体。
“你为什么把机场的视频发到网上?愿愿现在被骂得不敢出门,你非要毁了她才甘心吗?”
我看着这个曾经在打雷时抱着我、一遍遍说妈妈在的女人,心底最后一点温度也熄灭了。
“视频不是我发的。”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”向泽躲在妈妈身后,“你还报警说我冒充医生、偷换证件。我是你亲弟弟,你要送我去坐牢吗?”
陆沉舟将一只文件袋扔到桌上。
“**视频是机场路人上传的。至于他做过的事,救护中心通话、庄园监控和***上的指纹都在这里。”
向泽脸色煞白。
妈妈还想替他求情,傅修远却忽然推门进来,抓住向泽的衣领。
“你说***是阿姨让你换的,视频是愿愿让你拍的。三年前的设计稿呢?”
向泽被吓得声音发抖:“不是你让我从我姐电脑里拷出来,给愿愿姐参考的吗?”
病房骤然安静。
傅修远松开手,踉跄着后退一步。
“我只让你拿几张草图。”
“可愿愿姐说整套都要。她给我买鞋,你还答应让我进傅氏,我才帮你们改了云盘时间。”
向泽急着推卸责任,索性把藏了三年的聊天备份全部拿了出来。
屏幕上,黎愿问事情闹大怎么办。
傅修远回复:
晚晚离不开我。我哄一哄,她不会继续追查。
我曾经不明白,他为什么总在我准备申诉时恰好生病,为什么律师一次次临时失约,为什么所谓的新证据最后都石沉大海。
原来不是命运没有给我公道。
是我最信任的人,一次次替黎愿关上了门。
傅修远颤抖着走到床边。
“晚晚,我当时只想护她一次。我没想到会把你害成这样。”
我抬手拔下无名指上的戒指,放进他掌心。
“你不是护了她一次。”
“这三年,我每哭一次,你就重新选择她一次。”
“还有那个孩子。”
我望着他骤然通红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不是黎愿害死的,是你把我推倒以后,又亲手把她抱走的。”
戒指从他发抖的掌心滚落,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我的身体本能地一颤,他下意识想靠近,却被陆沉舟挡在了三步之外。
傅修远这才明白,现在连他的靠近,都会让我害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