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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我猛地回头。
原本还靠在床头的苏清清，竟从窗口跳了下去。
“清清！”
顾言深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。
下一秒，他连看都没看我，疯了一样冲下楼。
等我踉跄着追出去时，苏清清已经满身是血地躺在草坪上。
顾言深跪在她身边，双手抖得连抱她都不敢。
“叫救护车！”
“快！”
一路到医院。
他都死死握着苏清清的手，而我被保镖强行拖在后面。
抢救室的灯亮起后。
顾言深终于回头，那双眼睛通红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
我怔住：“不是我……”
“还说不是你！”
他猛地攥住我受伤的手。
“如果不是你非要逼她，清清怎么会**！”
“顾言深，明明是她自己……”
咔的一声剧痛再次传开。
我惨叫着跪倒在地，他第二次折伤了我本就受伤的手指。
我疼得浑身发抖。
可他只是蹲下来，红着眼看着我。
“为什么一定要把她**？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你为什么就容不下她？”
我眼泪一下掉下来。
“那我的女儿呢？她受伤的时候你问过一句为什么吗？”
顾言深脸色僵了僵。
可很快又冷下来。
“你不是想离婚吗？”
我呼吸一滞。
他从旁边拿过一袋核桃，直接扔在我面前。
“可以。跪在这里剥。什么时候清清醒了，什么时候我签离婚协议。”
我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肿得变形的手。
忽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
只要能离开他怎样都好……
我跪在抢救室外，一颗一颗剥着核桃。
指甲断了。
伤口裂开甚至鲜血一点点染红掌心。
到后来，我甚至分不清手上到底哪里还在疼。
我只知道。
再坚持一下很快就能走了。
几个小时后，苏清清终于被推出抢救室。
顾言深立刻冲了过去。
医生说她暂时脱离危险。
他这才像终于活过来，而后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。
他拽着我的手，把我拖进病房。
“给清清道歉。”
我几乎站不稳。
苏清清却红着眼摇头。
“言深，不怪她。都是我的问题。是我情绪不好。我总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顾言深听得眼底全是心疼。
“别胡说。你已经够委屈了。”
他替她掖好被角。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忽然麻木得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下一秒，胸口猛地一阵翻涌。
我弯下腰一口血直接吐在了地上。
医生脸色骤变：“她情况不对，先送急诊！”
可顾言深却猛地拦住。
“别管她。”
医生愣住：“顾先生，她在**啊。”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。
“她最会装。不过是看清清醒了，又想卖惨博同情。”
医生皱眉。
“可她真的需要检查……病人似乎很严重。”
“不准治。”
顾言深声音冰冷：“让她自己缓，我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”
我抬起头，眼前的人影已经开始重叠。
可难受的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下一秒，我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倒下前最后看见的是顾言深握着苏清清的手。
从始至终。
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