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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团的小脸烧得通红,在我怀里翻来覆去,哭不出声,只一声一声地喊妈妈。
我一遍遍给她擦身、喂水、换退热贴。
半小时后,她吐了小半口退烧药,我捏着滴管,对着灯重新数刻度。
她迷迷糊糊睁开眼,抓到我一根手指,攥住,才又睡沉。
我妈被吵醒了,站在门口看了很久。
“你坐月子那段时间,团团也高烧过几次,是不是也都是这么一个人熬的?”
我没抬头:“嗯。”
“那时候溪溪还来家里给你炖过汤。”我**声音哽了一下,“我还逢人就说,我女儿运气好,嫁得好,朋友也贴心。是妈瞎了眼。”
我说:
“妈。不怪你。我也被她骗了。”
我妈没再说话。
同一夜,A城城西婚房里,杭明伟正压榨公司技术:
“查一个云盘同步文件夹,名字叫NG,家里那台主机能访问到的,全部删掉。”
技术回:
“这是云同步的,要删干净,得拿主人的账号。”
他没有账号。
他坐在黑着灯的客厅里,鬼使神差地,用访客模式点开了那台家用机。
播放记录里,第119条躺在那里。
“你就当——我不爱你了。”
他听见自己三年前的声音,然后是监视器里的哭声,导演喊“过”的声音,收设备的声音。
他按了暂停,坐在原地。
过了很久,他又从头放了一遍。
他很郑重地给我发消息:
“桑妍,我们再谈一谈吧。”
杭明伟悔恨失去我和团团时,林溪被**反噬了。
有网友逐帧考古林溪的视频,翻出第33期周岁蛋糕的1分42秒,玻璃反光里那个摆盘子的人不是林溪。
也有人把她三年里所有“宝妈”视频的时间线拉出来,分析每一处可疑。
明溪夫妇剧本,这个词条爬到热搜第五时,林溪坐不住了。
她素面朝天开直播,想平息**:
“我从没想过伤害她。所有的安排,台词卡、流程表,都是公司定的流程……”
一句话,想把锅甩给公司,甩给杭明伟。
网友根本不买账。
品牌方当晚撤了两条预热投放,公司的公关连夜开会。
凌晨,林溪给杭明伟打了七个电话。
他一个都没有接。
而我一直守着团团。
第二天上午,团团终于退烧了。
她趴在我妈腿上看绘本,看到小熊的那页,指着说:“妈妈你看,小熊的妈妈每天都在。”
“妈妈也会在的。”
哄完团团,我才出门,去见杭明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