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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收紧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一点撑不住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过了一会儿，他说：“那天的事，我跟嘉禾说过了。以后她不会再开这种玩笑。”
“她说对不起，你要是不想见她，我以后也不叫她来家里。”
我打开手机，把赵恺发来的截图给他看。
他看完，整个人僵住。
“谁给你的？”
我收起手机。
“重要吗？”
他往前走了半步。
“知意，那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等着。
他张了张嘴。
“当时你一直问结婚，我有点烦。我就是想让你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“我问过你，不想结婚可以直说，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他声音低下去。
“我没想好，我怕你走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，他自己也怔了。
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所以你一边怕我走，一边告诉别人，你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沈砚的脸彻底白了。
我们之间突然没什么可说的。
最后，我告诉他：“你以后别来了。”
他没有答应。
可我已经转身往里走。
那场聚会之后，我和沈砚的共同朋友渐渐分成了两拨。
有人觉得他们过分。
也有人来劝，说七年不容易，沈砚最近状态很差。
我不争辩。
只问：“报告上的话，你愿意让别人当着你的面，念给你女朋友听吗？”
对面就安静了。
唐嘉禾给我打过一次电话。
用的是陌生号码。
她开口就问：“许知意，你满意了吗？”
沈砚退了群。
推掉了他们所有聚会。
还要求她把发出去的照片、视频全删掉，逐个向收到的人解释清楚。
“他现在把所有错都算在我头上。那天签字的是他，笑得最开心的也是他，凭什么要我一个人道歉？”
我坐在阳台的小凳子上，手里还拿着刚洗好的袜子。
听完，只说：“你可以跟他讲。”
“你少装无辜！”
她声音尖起来。
“你不就想看我俩闹翻吗？现在如你愿了。”
我把袜子夹到晾衣架上。
“唐嘉禾，你们闹不闹翻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”
“你觉得他做得不对，去找他。”
“你做过什么，就为自己做的事道歉。”
她一下没了声音。
过去每一次，她说我小心眼，我都会解释。
解释我不是针对她。
解释我不是不让沈砚交朋友。
解释到最后，仿佛我的每一个不舒服，都得先经过她认可。
这次，我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