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7


入冬后,我生了一场感冒。

普通的小感冒。

但是还是拖拖拉拉,咳了好几天。

孟晓来给我送饭,边盛汤边说:“沈砚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,问你最近怎么样。”

我抽了张纸,擦掉鼻涕,“你怎么说?”

“我说你活得挺好。”

我忍不住笑了。

笑完又咳。

孟晓拍着我的背,忽然轻声问:“还难过吗?”

我点头。

没什么不能承认的。

我会在超市里下意识拿起沈砚常用的剃须泡沫。

会在下雨时,突然想起他有没有带伞。

有一次看见一段很好笑的视频,我点开分享,手指停了几秒,才想起来已经没有必要发给他。

这些习惯没那么快改掉。

我也会想起好的时候。

刚工作那会儿,我们都没有钱。

他下班绕很远的路,给我买一份热栗子,塞在我手里取暖。

我加班晚了,他就在楼下便利店等。

那时也不是每一件事都做得周到。

他会买错口味,会记错下班时间。

但他愿意等,愿意听我把一句话说完。

后来条件好了,他越来越忙。

我把所有变化都归结成生活压力。

直到唐嘉禾一句“她离不开你”,变成了所有人的共识。

连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
吃完饭,孟晓帮我把床单换下来。

我抱着干净的被套,忽然发现这一周虽然不舒服,家里并没有乱成一团。

碗只有我用的那一只。

地上没有聚会后留下的瓜子壳。

也没有人在我咳得睡不着时,嫌我翻身动静太大。

感冒好了之后,我在家里整理东西。

发现相机包里的卡套少了一张卡。

里面有我大学毕业时的照片,也有已经去世的外婆。

我想了几天,还是给沈砚发了消息。

他回复很快。

在书房抽屉里,我找到了。

我给你送过去。

我约在小区外的咖啡店。

他来得比我早。

面前摆了两杯饮料。

我没有碰,只接过他推来的卡套,当场确认了一遍。

照片都在。

我松了口气。

“谢谢。”

他看着我,眼底忽然有点红。

“你以前不会跟我说谢谢。”

我没接这句话。

把存储卡放进包里,准备离开。

他连忙说:“能不能坐五分钟?”

我看了眼时间,坐了下来。

沈砚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。

以前冬天,我手背总会裂。

要洗菜,要刷锅,有时候戴手套不方便,索性不戴。

现在裂口好了,只剩一层很浅的痕迹。

他忽然伸手。

我把手收了回去。

他动作停在半空,慢慢攥紧,又松开。

“知意,我一直以为,我们只是过了热恋的时候。”

“我以为七年了,有些话可以随便说,有些事你不会计较。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